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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远:“不专业”可能正是公知的价值

作者:jcmp 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21-05-04      浏览量:0
劳伦斯·萨默斯(第27任美国哈佛大学校长

劳伦斯·萨默斯(第27任美国哈佛大学校长)直率得令人不适。

在任克林顿政府财政部部长之初,他的快言快语与格林斯潘的含混不清同是华盛顿的一景。他将这种在华盛顿的最后岁月中有所收敛的习惯带到了哈佛。这位哈佛新校长上任几个月内,先是批评了哈佛成绩的高通过率,因为太多的学生通过了(天呐,这可是哈佛);接着他竟然在自由风气浓重的校园里大谈“爱国”问题;然后他又开罪了美国黑人名教授康奈尔韦斯特(美国著名社会学家,哈佛大学拉丁美洲研究系前教授),他批评康奈尔过于随便给学生好成绩,还干了一些严肃教授所不屑的事,比如录制一张说唱乐的,总是写那些只被流行的《纽约时报书评》而非严谨的学术刊物评介的著作。

劳伦斯·萨默斯(1954年11月30日-),美国著名经济学家,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。在克林顿时期担任第71任美国财政部部长,曾任哈佛大学校长。因为研究宏观经济的成就而获得约翰·贝茨·克拉克奖。

这场不断升级的争吵如今已经进展到“政治正确”、“保守派与自由派”、“多元文化”的高度,而多才多艺的韦斯特教授也要挟转投普林斯顿大学。与此同时,芝加哥著名学者理查德波斯纳出版了《公共知识分子:一项衰落的研究》。在这部一出版即招致诸多非议的著作中, 波斯纳按照名字被引用率对知识分子进行了排名,其中基辛格为第1名,爱尔兰诗人叶芝是第98名…… 除了排名本身令人惊诧、被人指责为缺乏数据基础外,波斯纳还得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: 学院知识分子比公众知识分子更值得尊敬。

01/ 知识分子的职责:学术or公众 ?

在波斯纳眼中, 公共知识分子是一群依靠媒体的知识人,他们依靠读者而生存,因此他们常常会被市场逼迫迅速出版著作,为吸引注意力而妄下定论。 相反,学院知识分子则由同行们提供判断标准,他们更注重严谨性与真实性。波斯纳承认,有很多杰出的学院派同时也是公共知识分子,比如罗素、萨特等,但这往往是由于他们在专业领域内不再有发展空间,才最终转向公众的。他们所倡导的那一套东西和平、革命等的确也不需要太多的智力成分,它们更接近常识。

萨默斯校长与波斯纳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:学者不应该热衷于为公众写作,他们应该在自己的领域内继续钻研。而现状也的确令人堪忧。在全世界范围内,知识分子似乎正在陷入媒体圈套,他们热衷于接受媒体的访问,喜欢在公开场合发表演讲,公众影响正在取代学术影响而成为更重要的判断标准。简而言之, 他们正在从象牙塔中走出而试图进入明星行列。

这场由来已久的争论的核心是: 知识分子的职责是在于学术本身的追逐还是在于对公众的解释作用,这两者间是否存在优劣之分。 很显然,这样区分正像波斯纳教授无聊的比较一样,犯了一个基础错误。判断知识分子杰出与否的标准并非在于他是否身处学院,是为《纽约时报》还是为《美国经济学研究》写作,而是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创造力。

学院知识分子与公众知识分子具有同样的重要性,最杰出的人物永远身兼两职。 爱因斯坦可以研究相对论,也会发表和平倡议书,爱德蒙威尔逊一辈子依靠为杂志写作生存,却成为美国最了不起的文学批评家,莱昂内尔特里林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的同时,还在为普通读者推荐书目……

02/ “不专业 ”可能正是 公知的价值

的确,公众知识分子常常对自己并不熟悉的领域发言,比如文学与哲学出身的萨特偏爱谈论政治,《纽约时报》的社论编辑常常对相隔万里的主题发表见解,他们被批评为“不够专业”。 但正是这种不专业体现了公共知识分子的真正价值。

萨特,法国20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,法国无神论存在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,西方社会主义最积极的倡导者之一,一生中拒绝接受任何奖项,包括196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。

古希腊哲人苏格拉底想像不到今天知识分子的模样。那个老人与铁匠、面包师交流对于世界、生死的看法,他无比自由,却是人类最伟大的知识分子,因为他对世界充满好奇并一直追问下去。 知识体系的庞大与复杂使得“专业化”成为今日知识界的主流。而学术发明对于普通人来说,越来越像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物,他们开始拒绝理解日新月异的知识世界了。 流传在学院知识分子中的一个笑话是,一本学术书籍常常只有十几个人能够读懂,作者们沉浸于只有自己人才能理解的语言符号之中。

但是,公众知识分子却了解如何将知识世界的进展解释给公众,他们也了解如何用人类传统沉积下的智慧去解释正在变化的环境,从信息中提取出变化的趋势。 当然,这其中可能充满了“不够专业”式的错误,但他们却打破了一维的视角,他们在解释经济问题时,可能同时加入了历史眼光与人文关怀。 他们的确常常被市场所驱动,他们需要将文章写得富有趣味。但正是这种趣味性激发了公众的好奇心,使他们跳出日常生活的琐碎与暗淡,转而思考更有意义的问题,这一点正是一个健康社会的重要元素。

03/ 知识分子群体只有两类:高级与低级

写到这里,笔者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愚蠢无比的错误: 根本没有学院知识分子或公众知识分子之争。知识分子群体其实只分为两类:高级知识分子与低级知识分子。 高级知识分子被自己的好奇心驱动,他们尽可能地探索感兴趣的领域,并获得杰出的成果;而低级知识分子则普遍满足于已经取得的成绩,他们喋喋不休地重复自己,或是干脆躲在狭小的领域内静待自己的思维发霉。

为公众写作,并非是知识分子的职责,而更多的是作为公民的知识分子的个人选择。不错,你可以将之称作一项“追逐名声”的游戏。从未有一个群体像知识分子这样热衷于名声,因为他们的教育背景决定了他们总是潜藏着“载入历史”的欲望。这种欲望的强烈度就好比商人对于利润、小市民对于幸福家庭的渴望……

我们欢迎罗素这样的知识分子,因为他既能写出全世界没几个人能看懂的《数理逻辑》,又能对听众宣讲哲学的作用, 他还从不避讳自己的弱点“是的,我热爱名声。”

新闻业的怀乡病

出版社: 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

出版年: 2005-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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